再迷惘,是一种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既喜又怕,他在白未秋面前仓皇地表白:“上次匆匆一别,已过数月,我心中挂念,未曾奢望过再见,除非是在梦里。我总是梦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这里,在太液池,那时的月亮也如今晚的月亮,不过无雪,只有飞花。”
白未秋看着李言宜的脸,这是一张年轻清俊的面容,他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只酒窝,平添了几分稚气。他的眼神澄澈得几乎让白未秋快要枯槁的心生出一丝期盼出来。
但他退后两步,仍是那句:“王爷认错人了。”
白未秋转身欲走,毫不留恋。李言宜还要上前,不料瑶卿挡在他身前。瑶卿的声音一贯清婉:“王爷,夜露深重,不宜久留。”
李言宜低头看着瑶卿,问:“你是他的婢女吗?你叫什么?”
瑶卿行过一礼,答道:“奴唤作瑶卿。”
“瑶卿。”李言宜点点头,望着白未秋离开的背影,沉吟了片刻,而后问道:“他好吗?”
“一切都如王爷所见。”
“奴告退。”瑶卿恭敬地行过一礼,李言宜苦笑一声,放她去了。
李言宜回到了太液池旁的晴柔别馆,这是他在宫中的住所。回去自然也无法入睡,他心中有十足的欢喜和愤懑,被搅动得如同一壶绝望的苦酒,每一个动作都赋予了最晦涩的芬芳。
其中缘由,难探究竟。
随意抽取架上书,默然读了半晌,也没觉得过了多久。庭外竟有喧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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