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且缥缈,像是要因此停住一缕轻柔而缥缈的风。
“是我,郎君,是我。”
痛快是虚空的,欢爱是缥缈的。所有的都像是印在窗纸上疏落的月光。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风乱影迷,萧萧簌簌的不知是梅影还是人影,夜风吹动,影子缠绕在一处,再也辨不真切,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清浅的芬芳。
月落西斜,东方未白。
白未秋早已不知什么是痛,什么是爱。
他渴望的是死。
唯有死亡能带走这苟延残喘的耻辱。
他曾有过婚约,对方是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女子。她家的官职门第不及白家,但她的父亲是白桓的旧友,婚约自小订下。
愿将樛木连枝举,早见螽斯振羽飞。
那个女子的名字就叫做羽娘,他也曾有过洞房花烛。
而后,都随着太子落下马背的画面葬送在他久远的年少记忆里。
风花雪月如大梦一场。
他惟愿停留在梦里。
然而梦终究是要醒的,醒来是如此痛苦,如果只是从一场梦跨进了另外一场梦,梦中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
☆、第 5 章
白未秋需要彻底地清醒,因为他总是恍惚的,没有搞清身在何处。
瑶卿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在太液池边的长亭里。四周积雪未化,天上的新月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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