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他取过两个枕头往白未秋身下一塞,撩开自己的下摆,挺身而入。
被强行贯穿的感觉,不论是经历了多少次,仍然无法适应。白未秋不肯出声,只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咬牙忍住这铺天盖地的耻辱与痛楚。
皇帝对他毫不怜惜,将他当成最下等的g ji一样作践。翻来覆去不知多久,他痛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如在波涛骇浪中起伏,要被击打成碎片。恍恍惚惚中他听到皇帝的声音:“你早已被白家除名,又何必为白桓守这个孝?”
白未秋闭着眼睛,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呢?
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得炭火哔啵作响的声音,眼前是重重的床幔,确认了自己还活着,他叹了一口气。
☆、第 3 章
“郎君。”
有人唤他,他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瑶卿红肿的双眼,脸上犹有泪痕。
“郎君昏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瑶卿不肯让他看见哀容,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白未秋倦怠地偏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窗户。
“瑶卿。”他的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得可怕。瑶卿忙取过水来,喂他喝下,“郎君,喝一点水。”
白未秋喝了一小半,便推开不要了,他说:“瑶卿,把窗户打开。”
瑶卿回头看到窗户,竹影印在上头,摇晃不已,隐约能看到纷乱的雪影。于是她迟疑道:“可是外面在下雪,郎君,你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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