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宜:“这是……”李言宜从他手里拿过,神色未改:“这是白未秋的诗集。”
白未秋是长安的禁忌。
李言宜第二次见到白未秋是在十年后。
白未秋的父亲白桓去世,白未秋在挂着招魂幡的白家门口跪了三天,无人敢让他进门。
对白家来说,已无白未秋此人。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亦无人敢上前。不过大家心中明镜一般,此人便是被驱逐出长安七年的白未秋。白未秋对此毫不在意。
“白郎君。”李言宜扶白未秋起身的时候,白未秋倨傲地拂开他的手。白未秋的面色看起来是一种奇异的苍白,李言宜如同见到了苍兰、远山和秋天的晚烟。
他说:“你认错人了,我不姓白。”
他是被驱逐出白家的罪人,不配再拥有家族的姓氏。
“如此。”李言宜闻言退了几步,向他行了一礼:“敢问郎君高姓大名?”
“我姓甚名谁与你何干?”
“在下李言宜,曾经和郎君有过一面之缘,对郎君十分仰慕。”
白未秋闻言皱起了眉毛,很不耐烦的样子。李言宜轻声说:“郎君可还记得‘十万春花入梦来’?”他斜眼打量了李言宜,眼角洇出韵情,微微动容:“是你。”他带着一点茫然的疑惑,点点头:“你长大了……”他自嘲道:“不要和我说的太多。”他的声音飘忽而轻慢,像是穿透了漫长的时光:“王爷,别给自己惹麻烦。”
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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