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逐不在,要是听到这话,指不定气得掀桌了。夏时清心道。
田苗苗接过母亲的话头,“就是,那可不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再说了,徒弟和妻子,能一样吗?”
夏时清笑笑,没有说话。
城主看出他有些不耐烦,挥手止住这个话题,往政事方面靠。
推杯换盏又过七八轮,夏时清终于撑不住了,倒在桌上,被田苗苗半掺半扶送回房间。
逐一直等候在屋内,田苗苗踹开门时还以为自己见了鬼。少年冷着脸把夏时清拖进自己怀里,手疾眼快地将田苗苗拍在门外。
夏时清手不老实地环上少年脖子,将唇贴到少年肩膀上。
“阿夏。”少年拖着人往床上走。
“恩……”
“你知道我是谁吗?”
“恩……”
“那我是谁?”
“恩……”
少年又气又无奈,把人安置在床上,扒去鞋袜,宽衣解带,起身打算去给他打盆热水时又被人拉住。
“夏时清,你真的知道现在照顾的人是谁吗?”逐垂下头看着夏时清,后者没给他只字片语的回应。
逐拨开夏时清的手,拿起盆走到外面。夏时清的房间离城主房间很近,无论去哪都是必经之处,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逐在路过时刻意放轻脚步。
夜深人静,屋内的谈话就这样传进少年耳中。
“苗苗和夏长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