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年轻气盛愤怒异常,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被满朝文武尽知更无法收场,但他更不会甘愿认下自己的过错,“幸好那时云王带着王妃及时赶来,以性命担保救下了你。”
“自那日后,你爹亲的性子便癫狂了许多,待你亦是冷淡异常,不曾在抱过你一次。”皇上不知若未有当年的事情,他与温芷是否会相伴一生,但犯下的过错早已无可挽回了。
谦茗的衣袖缓缓滑落了下去,这就是当年的真相,如此残酷,一点点击碎了他的心。
“恨朕吗?”皇上轻声道,他对谦茗的疼爱亦夹杂了满满的愧疚。
“这些事已经过去了,父皇就勿要再想了,您好好静心休息吧。”谦茗起身为皇上盖好被角后匆匆走出了房门。
这就是疼爱他多年的父皇,竟疑心过他的出身,甚至还要下令杀了他,谦茗亦不知父皇的这份疼爱又有多少为真,夹杂了几丝疏离与无奈,亦或父皇至今仍未曾相信过他,不过是因身边并无重用之人罢了。
谦茗用力扣住冰冷的门边,他宁愿永远不曾知晓真相,只当父皇仍是儿时记忆中慈爱的将他拥在怀中的父亲。
他一连两日都未曾在踏入过房门,也仅是站在窗外远远望着,岂料他刚回府中便被太监传唤,匆匆赶至时,父皇已在弥留之际,甚至还未待他说完心间的话便去了。
他不恨父皇,无论如何那人都是看着他一点点学步长大,真心关爱了他多年。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他又何必执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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