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杨钧张口便想反驳,但硬声的将话语咽了回去,欺瞒殿下罪过重大,稍有不慎便连及全府人的性命。
“此事可为真。”谦茗侧身看着杨钧,眼眸间溢满了怒意,他此生最厌恶别人欺骗他,他未想到一个小小的茶叶商竟骗了他数日。
“奴婢之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殿下。”流云面无表情的张口道。
杨钧感受到周身强烈的寒意,不禁双膝跪在了地上,“殿下,他虽不是草民的亲生儿子,但却是草民的养子,十余年来草民待他如亲子一般,未曾亏待过他一分,他得知此事后,为了报答草民的恩情,便争着前来服侍殿下,草民亦是没有办法啊。”
谦茗用力握紧的袖下的指尖,白皙的面容愈加阴沉,“你知道欺骗本宫的下场,来人将他带下去。”
“殿下,草民知错了,求您饶了草民吧。”杨钧被身侧的侍卫拖了下去,哀嚎传至偌大的房间,异常凄凉。贤儿还年幼怎能因此而断了性命。
蔡逊跪倒在桌边,寒意顺着膝边侵入骨髓之中,胸口间的旧伤似在隐隐作痛,他不禁抬袖用力按住了。
他虽不知杨钧将会受到如何的处罚,但亦心明欺骗殿下的下场,他不能出府留在爹娘身边服侍已是不孝,又怎能因此而害死爹娘。
“殿下,此事皆是我一人的过错,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蔡逊俯身轻握住谦茗的裤脚,“我甘愿以死谢罪。”他早就不畏惧生死了,或许活着不过是为了渴望在见到家人一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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