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劳大夫了。”萧琅俯身行了一礼。
“草民现在下去准备,午膳后来为王爷解盅。”男子转身退下了。
罗大夫匆匆跟随在男子身侧,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师兄可有把握。”师兄孤身一人无所畏惧,而他赌上的可是全家人的性命。
“自然,难道你还不信任我的医术吗。”男子自信的说,若连小小盅毒都不能解下,他也算不上是名医了。
“师兄还是小心一些为是,”罗大夫叮嘱道。
“情盅所为何物。”他喃喃道了一句,王爷近来未有任何变化,他实在有些想不通情盅的意义何在。
“中了情盅的人睁开双眼便会爱上他第一眼看见的人。”男子转身走出了府门,盅虫的功效甚为奇特,他纵然钻研了多年也仅仅是一知半解。
罗大夫想到站在王爷身侧的萧先生猛然顿悟,他原还是诧异王爷性情冷漠,怎会放下高贵的身份甘愿为一个平民孕子,原是因此缘故,可萧先生的为人他素有耳闻,又怎可能用这般卑鄙的手段,亦或是他想错了,罢了,王府偌大隐秘私事众多也不是他能想明的。
萧琅看着翎霖略有些微怒的面容,俯身拥住他的肩边,“您还生气呢。”
“你当真信了他的无稽之谈。”翎霖冷声道,盅鼓皆是凭空揣测,用来陷害他人的手段罢了,他亦不相信世上有盅毒。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对您的身体亦没有任何伤害,让大夫解过盅,我们都还放心一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