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孙晖勉强起身推开了周权,他曾用尽全力仍未留下身侧之人,如今他亦不会在奢望拥有了。
大夫匆匆走入牢房中,将药箱放在一旁,俯身轻搭上孙晖的腕间,眉头稍稍蹙起,神色异常凝重。
“如何?”周权看向大夫的面容,心猛然被提起了。
“回大人,他受了风寒,内伤颇为严重,”大夫缓缓站起身看着周权严肃的面容,口中的话欲言又止。
“这里未有外人,你直说吧。”周权稍稍放下的心再次悬起了。
“大人,他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连日留在阴寒的牢房中,伤势未得治愈,母体甚为虚弱,恐有滑胎之险。”大夫开口道。
“什么。”周权面上溢满了震惊,视线缓缓滑落在了孙晖平坦的小腹上,他未想到孙晖竟能孕子,而那几日他因愤怒而肆意发泄竟留下了一个小生命。
“若大人不想留下孩子,我开一副药方便可。”大夫看向周权,牢房条件恶劣,若勉强保下孩子也恐会拖垮大人的身体,况且一个囚徒恐也无力抚养孩子。
孙晖眼中有一丝惊异,他伸手抚上腹部的衣衫,眉眼间有一丝柔意,他抬头望向周权,双眸间溢满哀求。
“务必要保住孩子,若有需要的药材到我府上来取。”周权张口打断了大夫的话,这个孩子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他身为宝宝的父亲,又怎能随意舍弃宝宝的性命。
“是。”大夫点点头,“牢房阴寒不利于休养身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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