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筋发誓此生绝不在作画了,而若换做其他画师,恐无法做到画技精湛,皇上必会察觉出破绽。”翎霖抬指揉了揉蹙紧的眉头,还有两天时间,他必须要想出良策,绝不能让二皇子在皇上面前言出当年之事。
萧琅低头喃喃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看向桌边的双眸一旁茫然。
“萧琅不要太担心,我会想到办法的。”翎霖轻抚了抚萧琅的肩头,看到爱人蹙眉苦思的模样,他亦有些后悔将此事告知萧琅了。
萧琅点点头,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王爷且放宽心。”话虽是这般说,他不能整日留在房间中看着翎霖苦思,但他又能如何做呢。
那位老画师虽是不能在作画了,而也未必没有身后的传人,去见见他或许会有一丝转机。
“王爷,我们休息吧。”萧琅抬手合上了翎霖面前的书卷,照他这般冥思苦想下去,可能天亮都想不到一丝良策。
“好。”翎霖起身离开桌边,与萧琅言说后,心中的闷塞尚轻快了一些。
萧琅抬袖解开翎霖的衣袖,“王爷好好休息,可不许在彻夜想此事了。”
“我知道。”翎霖轻抚萧琅的面颊,指尖缓缓滑落而下,停留在萧琅精致的锁骨处。
萧琅似举得有些微痒,伸手拂开了。
“萧琅想不想再回乡住些时日。”翎霖感受到爱人日日陪伴在身侧的身影,怎舍得再让萧琅离开,而如今朝事愈加紧迫,皇上年迈病重迟迟未立太子,二皇子已亟不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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