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剿匪,现已在路上。”翎霖看着谦茗漠然的双眸,面上溢满了失望。他的多年心血只为了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如何值得,但谦茗是他的亲表弟,他又如何舍得看着谦茗犯险。
“父皇前几日不是已经下圣旨了吗?”谦茗似乎觉得翎霖口中是无意之言,周权前去剿匪又与他有何关联。
翎霖的衣袖滑落至桌边,他不知谦茗是真不懂,亦或是故作无知,但他深感周权万所不辞的将性命交于谦茗实在不值。
“二皇子已有些耐不住心性了。”翎霖缓缓道,眼中有一丝深深的失望,或许谦茗真性如此,他本不该抱有任何希望。但他仍记得儿时站在身边的小男孩,看着身上的伤口,眼中溢满坚强。
“二哥既想要皇位,表兄又何必竭力阻拦他。”谦茗挥出袖中的精致折扇,潇洒的摆了摆,一幅山水墨画尽在眼前。
“谦茗。”翎霖看着谦茗漠然的面容实无法隐忍,起身怒道。原他多年来付出的一切竟未被谦茗看在眼中。若拱手让出一切实为轻易,他又何必费尽心机与二皇子作对。
“让表兄失望了,我性情懒散顽劣,本就不是一个宽厚仁德之人,更无法成为圣明之君。”谦茗看着翎霖的背影,心间莫名有几分触动。他故作不在意的冷笑了一下,若让他登上帝位恐怕世间的百姓都会叫苦不迭。
“殿下虽无心皇位,但二皇子心狠手辣若登基为帝又岂会放过殿下。”翎霖见谦茗的神色并无任何触动,心沉落至底,罢了,就当做是他贪生怕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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