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叹气,刘峋死后太后同雪翊的关系便成了如今这般冷冰冰的样子。
雪翊站在长安床前看着长安现在的样子心头满是酸楚,长安冲着雪翊笑笑,招招手让雪翊靠的近些。
雪翊让殿里的众人都退出去,将他自己身上的冠冕朝服都扯去了,然后上了床将长安抱在怀里,将脸深深的埋在长安颈间。
长安任由他抱着,雪翊头也不抬闷闷的说:
“长安,我害怕。”
长安轻轻抚上雪翊的手:
“雪翊怕什么?”
肩头慢慢湿润:
“我怕身边没有你!”
长安感觉到肩头温暖的潮湿心头一颤疼的厉害,他呼吸有些紧促:
“没事,雪翊,没事……你别哭,我难受。”许久长安轻笑出声,泪水却从眼底滑出:
“傻!”
长安走的那天雪翊正在天坛主持祭天,因为临近新年整个帝都都显得喜气洋洋,雪翊是看着长安状态比之前稍好才出的门。
在祭天过程中雪翊总觉得心神不宁礼部官员祷念祭天文的时候宫里出来人通知雪翊长安要不好了。
病榻上长安已经说不出话来,柳依依一边使劲的搓揉着长安的身子一边慌张的和长安说着话:
“主子爷,不要睡,皇上马上就要回来了!您快看看我!”
长安睁大眼睛看着头顶明黄的幔帐歇斯底里的笑拼尽全力的吼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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