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了孙文进怀里:
“天下数你最傻。不知道朝中近期重新丈量土地吗?江南道是什么地方?我朝半数官员在那里都有田产,朝中这事谁都知道江南道的事是烫手的山芋,只有你赶着要去凑热闹。”嘴中说着严重,脸上却没有担忧。
孙文不同意长晖的话,仰了脸一本正经的说: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是朝廷的官员,哪有畏惧困难的道理!”
长晖点头:
“是是是!唉······”一脸宠溺。
孙文听到长晖叹息犹豫着问:
“我让你为难了?”
长晖亲亲孙文的鼻子,笑着说:
“不为难,皇兄既然让你做是他心里已经有了底,这也是给你立功的机会。”
孙文抱紧长晖:
“你同我一起去江南道。”
长晖挑了眉毛逗弄孙文:
“若我不去呢?”
孙文不高兴:
“那这立功的机会便让给他人吧。”
长晖总说孙文傻,其实孙文不傻,因为孙文不会委屈自己和他,也不会将就,若是他人在这种问题下一定会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启在朝朝暮暮。
在长晖看来,连朝朝暮暮都不珍惜的人未必会深情去哪里。
“去,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长晖笑了答应了孙文,脑海中是五年前他被魏帝赶出京城,一个人一辆马车悄悄地在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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