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辉,又沿着他幼时的脚步在宫里一点一点的细细追忆着。
前往正德宫的一条游廊上长安没有意外的遇到雪翊的皇后,中书令参知政事刘峋的女儿刘苏。
宫殿檐角高耸,檐角下是颜色暗沉的游廊蜿蜒。
刘苏国母气势十足,带了女官太监浩浩荡荡挡在长安的面前:
“你没死!”刘苏不含感情的眼睛在长安身上扫视一番后冷冷问。
长安翻身斜躺在游廊栏杆上解了腰间酒葫芦:
“是啊。”
刘苏额心的红蔻艳丽如血,她面无表情:
“本宫以为我们再无见面之日呢。”她厌恶长安至极,此刻单独站在长安面前也不愿装出亲近的姿态。
长安仰首喝酒,刘苏身边的总管太监站出身来,指着长安用他尖锐的嗓子道:
“大胆!皇后娘娘面前怎容得你这般无理。”
长安喝了酒笑了看向刘苏:
“你身边的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长进。”说完跃下栏杆冲刘苏扠手行礼后离开。
他对刘苏没有成见,只是实在不愿意一个八尺男儿和一个女人啰嗦计较。
那太监凑到刘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