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敛了眉眼站在雪翊身后。
若说雪翊对众人说他是定王他一定转身便走,偏生他说的是他是他的十八弟,不管怎么样他也都是他的十八弟。
白日里视察江堤,午后挨个见富阳府重要官员问话,晚上还要赐宴,长安被雪翊绑在身边雪翊不休息他亦不能休息。
夜宴过后小宝喝的酩酊大醉被孟子轩送回去休息,柳依依因为参加富阳府女眷宴会还没有回来,雪翊身边仅有一个长安陪着他在黑夜里处理前些日子堆积下的折子。
“怎么不把魏杰随身带着?”长安为雪翊沏了茶端来。
雪翊揉揉太阳穴难得的叹口气:
“正是用人之际,我身边可用之人太少,宫里离不开魏杰。”这样的疲惫和无奈赤裸裸的暴露在长安眼前。
不知怎么的长安就说:
“世间几百年来积累下的不只是腐朽和破败还是人才和底蕴,你杀了太多人,所以才会有眼前的困局。”
雪翊抬起眼睛他似是很喜欢长安这样直白的和他说话:
“还记得魏太傅吗?学问渊博却因家境贫寒屡屡参加选官只能评为下下,一个文人只能投笔从戎,最后魏太傅经历苦难出人头地被人称赞,可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可变革的道路有很多你偏偏选了最血腥的一条。”长安看着雪翊的眼睛一动不动。
“长安,你知道吗,做太子的时候我便知道我登基会是一个契机,会是一个促进国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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