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喉管。
看着喉管和粉白色的颈骨,临安松了口气,感叹总算那群人不算太畜生。他指着喉管给郡守说:
“看到了吗?喉管下面根本没有毒液渗进,这就表示人丧失了吞咽能力后带有毒性的物品进入了白老爷的口中。”
郡守看都不敢看,甩了袖子命身边的胥吏去看。
临安解开白老爷的衣服打开了白老爷的上身,不出他所料五脏尽碎。
“白老爷死后不久有人用内力震碎了白老爷的五脏,才会让他七窍流血,所以根本不是白公子在食物中下毒害死了白老爷。从白老爷一直以来的身体状况应当是自然死亡同他人没有关系。”临安从盆里洗了手,向郡守解释。
“那是什么人用内力震碎了白老爷的五脏?”郡守问临安。
临安眨眨眼睛:
“你可以去查啊!”
郡守看了眼平桌上惨不忍睹的白老爷连忙命人将白老爷抬下去,皱着眉头说:
“如此说来白少爷应当是无辜的!”
临安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白飞羽无罪释放,临安站在郡衙外面的街上等他。
大门缓缓打开,白飞羽被衙役抬出,短短两日白飞羽便瘦了不少,看到门口负手站立的临安低低笑了。
临安看着白飞羽被白家的人安置好转身便走。
“临安······兄,你去哪里?”白飞羽意外的急切。
临安脚步一顿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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