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们英勇的定王怎么还在床上躺着呢?瞧瞧,这脸黑的!”长瑾吊儿郎当的溜达进来,小石头拦都拦不住。
长安从来没像现在这儿讨厌过长瑾这张嘴,他想静静!
长瑾见长安不理他:
“得了吧,甭生气,生气对你养伤不利,父皇都传旨命你挈制西南兵马,这大魏一半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还跟死了爹似得”。长瑾说话没遮没拦的。
长安瞪了长瑾一眼:
“瞎说什么也不怕忌讳!”
长瑾冷笑,很不在意:
“怕什么,父皇那么好的手段,他要真要我的命我又能怎么样了。”
长安打量长瑾。
“甭不信,如今东宫那位的势头都不及你,京里盛传太子无能,唯有定王可治天下,大家都以为你都要把太子扯下来自己做太子了。”
“胡说!”长安听着气愤的一巴掌拍上床边,伤口疼得他咬牙切齿的。
长瑾着急拦着:
“诶!不要生气!你的伤!御医说你的伤活下来是你命大,你悠着点儿。”
“那雪翊呢?”长安咬了唇问长瑾。
长瑾想了想:
“终日与他崇文馆的那群文人混在一起,足不出东宫,说起要编一本汇聚历朝选官制度的典籍,现在朝中的事一概不理”。
长安心疼雪翊,也不明白,怎么短短数日朝中事态便突然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又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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