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上:
“这样一勺一勺的喂岂不是要苦死了!”说完,拿过雪翊手里的碗在雪翊得惊讶下一口干了。
雪翊笑着摇摇头,扭身取了蜜饯放到长安嘴里。
接着,雪翊便真的如和长安说的一样,白天在长安宫里办公,晚上照顾长安休息。
他没有同魏帝说他知道长安是因为他收的伤,而魏帝也不说他知道雪翊知道。
两个人一个装聋一个做哑,外人都不知道这父子俩打什么哑谜。
正德殿里雪翊同魏帝说:
“父皇,儿臣本不是以双十年纪及冠,如今及冠便要娶亲,儿臣实在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魏帝气笑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男人对于成亲居然用这句话形容,他也不怕别人想歪。
“便是寻常百姓家的长子这个年纪也早就娶亲了。”
雪翊摇头:
“儿臣不想成亲。东宫已经让儿臣疲于应付,不想再填烦忧了。”
魏帝皱起眉来,突然没头没脑的问:
“你从前对朕说对长安没有任何超出兄弟的情义,那么如今呢?”
雪翊 一瞬间的慌乱被魏帝捕捉。他已经不用雪翊回答。
雪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上地面:
“求父皇赐儿臣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