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米头皱眉,心里不高兴,十八皇子身边这群奴才是怎么办事的?难道不知道今天十八皇子要随扈出京吗?
常米头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雪翊,他带着随行宫人直直的向常米头走来:
“可是出了什么事?”
常米头一脸为难:
“这御驾马上要动身了,十八皇子却病了!”
雪翊思量一番以为是长安不愿意随魏帝去行宫,便笑着对常米头说:
“等到时间到了便动身吧,不必等长安了,父皇那里孤去说,”
常米头乐了,高兴的向学习虚跪了下: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太子的话皇上也是乐意听的?”
雪翊抱歉的点点头离开,去魏帝车辇前禀告长安的事情。
近来朝廷里不顺心的事情颇多,云南节度使张义那里有探子回来密报说,云南境内连续三年丰收,可张义却在给朝廷的奏报里说云南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南边又有土著蛮人时常骚扰,借着这些由头和朝廷要粮要饷。
眼瞅着云南有异动魏帝却带着小老婆和其他儿子们出京了。
魏帝想看看雪翊这个太子没有他在后面会怎么样处理这些难缠的事情。
“父皇,十八弟病了暂时不能出京,待他病好,儿子立刻让他去行宫。”
魏帝听着,颌下胡须微动:
“他病了?严重吗?”
雪翊老实恭敬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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