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抱紧了雪翊蹙起了鼻子:
“你也不是很大!”
雪翊拍拍长安的后背,目光看向远处朦胧雾气的雨景轻声说:
“你不懂!黄河河堤决口的折子是我挑出来给父皇的,最后连人都是我下令杀得。他们回来和我禀告说,好多人的头掉在地上眼睛都没有闭,没有首级的尸身推了一车又一车全都丢去了乱葬岗,埋都没人埋,还有很多小孩子,比你我都小的孩子被野狗啃食……”雪翊越说长安揽着雪翊的腰身越紧。
“我是储君,我明明应该是那个让百姓都安居乐业的人可我却杀了那么多人……”
“你没有错!容妃母族仗容妃得宠强买土地在当地劣迹斑斑,容妃的兄长仗着容妃有子在朝中结党营私勾结大臣妄图夺取你的储君之位。如果他们肯消消停停的为民做事你哪里会杀了他们!”
雪翊听着长安说的话惊讶:
“你知道?”
长安用头抵上雪翊热热的脑袋,心里仿佛有暖流涌过连心都快化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可还是心有不忍,这才生了病。”
雪翊叹了口:
“长安。”
与此同时,代表着鲜卑大王的车撵由北魏的士兵护送着敲开了皇宫的大门。
车撵背后是在雨幕中依旧血迹斑斑的鲜卑王旗。
长安和雪翊的面前有莲妃宫中的宫人跪着:
“十八皇子,娘娘急命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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