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心里难受,同样的两个儿子谁受了伤他都疼惜:
“莲染!你…朕又不是要长安的命!”
莲妃厉声出口:
“一个六岁的孩童陛下杖五十难道还不是要他的命么!”
他扭头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雪翊听着他母妃和他父皇的僵持、他看见雪翊睁开双眼注视着他神色复杂、他看见雪翊动了嘴唇替他和父皇求情:
“父皇,保护幼弟本来就是兄长的责任,这次长安能够平安回来已是大幸,儿臣也没有受大的伤害,您就消消气,免了长安的罚吧。”雪翊本来就气息不稳,这一段话说完更是没有多少气力。
他突然间双目一涩憋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扑在雪翊的膝盖上嚎啕大哭。
他真害怕雪翊没了性命,害怕雪翊没了前程,害怕雪翊从此怨恨他,再不愿意和他亲近。
雪翊一身冷汗心中也甚是酸楚,勉强使上力气伸手抚上他的头顶,轻声安慰他:
“长安别哭!太子哥听了心里难受。”
灯火通明,大帐内本来压抑的气氛被兄弟两个情真意切的对话冲破,魏帝又是欣慰又是难过,这样的天家兄弟亲情他也仅是从雪翊和长安身上见过。
莲妃垂下眼睑看不清神情。
雪翊的话让大帐内所有人红了眼眶,魏帝身边雪翊的亲舅舅,当今皇后的兄长刘峋和常米头抬起袖子擦擦眼角:
“陛下,难得太子和十八皇子兄弟情深,这是天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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