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做不到全都隐藏下来,一边心里嘚瑟想笑,一边又必须装哭,整张脸拧做一团像个包子。
雪翊戳戳长安的脸正要说什么眼睛却瞥见魏帝身边的常米头带着几个小太监急吼吼的冲他们跑过来。
扶长安站好,拉着长安的手站起身来看着常米头。
常米头向雪翊行过礼后眼睛就盯着矮雪翊一个头的长安,苦着一张脸:
“我说小祖宗诶!您怎么把太傅锁起来了?太傅都把状告到皇上哪里了,您快很咱家走吧!皇上拿着戒尺等着您呢!”
长安一听嘴里嘟囔:
“这才跑出来一会就漏了,是谁给他开门的?”说着伸头向不远处的石头剪刀两个人恶狠狠的交代:
“你们两个一会回去给爷查,是谁给那酸儒开门的?看爷回去不打烂他屁股!”
石头和剪刀应了正要动身听见雪翊喝道:
“胡闹!”两人立马吓得退到周彦身边,周彦看着两人苦着一张脸,此番十八皇子要是被魏帝责罚,受苦的又是他这个侍读。
雪翊转过头来看着长安,皱起眉:
“长安,为什么把太傅锁起来?”
长安见雪翊皱了眉心中有些畏惧但还是朗声回答:
“太子哥,那师傅讲课太没道理,他说我们高祖当皇帝是上天的安排,要我们敬畏上天施仁政。瞎说,明明是前朝皇帝昏庸致使民不聊生,天下是我们高祖一寸土一寸土争的,关老天什么事!”长安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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