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是十八弟?”
背对着他正要回到案间的魏帝身型一怔,然后一字一句道:
“因为他母是鲜卑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一瞬间雪翊想笑出声,宫中诸人都以为莲妃受尽魏帝宠爱,却不知道莲妃连同鲜卑全族被魏帝利用的连渣都不剩。
有一年莲妃大病险些命丧,魏帝急红了眼赶走所有人抱着莲妃一坐就是一天,后来莲妃虽然活了下来却整个人形销骨立容貌毁了大半,可魏帝依旧对莲妃如同往常没有半分情减,他以为魏帝是真的爱。
如今,他才恍然,这就是帝王之爱,而这条他父亲走过的路也终将是他的归宿。
一个头缓缓磕在地上,雪翊从前总觉得他没有选择,此刻他才明白,他现在才是真正的没有选择。
今后也不会有!
这是他父亲的悲哀也是他自己的悲哀。
从大殿出来的一瞬间他回头看了眼他父亲书案前的身影,纵然环境怎么腐朽昏黄,他的父亲依旧高高在上由如一尊不动明王,不动则无伤。
或许,或许明王心中也有悲痛,只是没有人知晓罢了。
只是雪翊不知道在他走后魏帝松开强撑着才能抓紧的朱笔,再没雪翊面前的冷漠坚定,视线甚至不敢再看向之前东宫有人秘密递上的关于雪翊和长安七夕那晚在月老祠的奏报,瘫在龙椅上喃喃自语老泪纵横:
“虎毒还尚且不食亲子!不食亲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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