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至于去往何方,两个人好一通挤眉弄眼,硬是一点风声没透露。
鸣泉山庄的大变告一段落,各路伤残的英雄好汉纷纷对朝廷抚恤敬谢不敏,颇有自知之明地从哪来回哪去了。
雁南度在最后一日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人。那人骑着马一路狂奔,不知赶了多少个日夜才从北方前线奔赴此地,他近日时常两边赶路,满脸疲态。红衣银甲的青年连戎装都不曾换下,甫一抵达,即刻慌忙问道:“雁南度,他人呢?”
“走了。”
那银甲青年露出个不解的表情:“他不想见我吗?”
雁南度一个头两个大,据实说道:“小侯爷恕罪,我没来得及说。苏锦他……他伤得太重,不知所终。”
银甲青年那张肖似苏锦的脸上五官扭曲了片刻,翻身下马,带起一溜烟尘。他站到雁南度面前,个子竟不比他矮:“不是让你帮我留下么!我找他找了——”
“鸣玉。”
发作到一半、被唤作“鸣玉”的青年闻言倏忽收敛了,他转过身去,竭力平静下来,挤出一个微笑,被面前几个人盯得几乎忘记寒暄。
齐宣带着那种危急时分听上去安抚人心、现下只让人想揍他的慢条斯理说道:“程兄,这位姓苏名晏,字鸣玉,是当朝平远侯的‘独子’。”
面前的苏晏那点微笑随着这个介绍烟消云散,眉宇间深重的尽是戾气,面色不善道:“这些人是谁?齐宣,你跟我说他在的。”
程九歌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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