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若有似无的红痕,行将有什么翻江倒海。
苏锦蓦然站起来,唐青崖冷不防被他骇住,本能地后退。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喉咙却被快如闪电的掐住了。
唐青崖惊悚地想:“真要砍了我?”
上次被这么凶险地掐住,还是成都府中,那人……仍是苏锦。
只是他那时带了七分旖旎和三分求而不得苦,没有下狠手,还不容唐青崖回应便七荤八素地亲得他找不着北。
现在他手下发狠,唐青崖登时觉得呼吸困难,手脚无力,酸软地盘上他扼喉的手。那上头青筋暴起,那人唇角紧抿,几乎成了一条线。
燕随云说他最忌讳心绪不宁,最近的风波估计让苏锦都快心力交瘁,此时一被激怒,即刻要疯了——罪魁祸首都找不出一个,唐青崖暗叹不好,担忧即刻冲散了愠怒,甚至短暂地遗忘了自己有生命危险。
他的指头轻轻搭在苏锦手腕上,只能一字一顿,困难万分:“苏锦……你……放开,看我是谁——放开!”
最后一语出来时,却不顾自己细弱的脖子了,唐青崖在他手腕大穴上一扣。苏锦旋即从失控的暗色混沌中感觉半边身体都麻了,他手掌条件放射地松开,唐青崖捂着喉咙半跪在地上,摸着都火辣辣的疼。
他好不容易爬起来,苏锦仍是一副半死不活戳在原地的样,看不出个好歹,唐青崖心一横,索性将人抱了个满怀。
莫名的争执仿佛就在这一抱之下,从唐青崖那针尖大的心眼中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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