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传信于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的手被苏锦握住,唐青崖抬头去看,对方脸上残留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唐青崖来不及多想,苏锦哑声道:“青崖,我们回去吧?”
今夜接收的信息太多,苏锦已经快透支了。
直到回了客栈厢房,苏锦仍旧少言寡语。他仿佛突然变回了当年初上会稽山时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此刻想起自己说的“既是真相,有何无法承受”,只觉得当初太过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真相犹如带血的刀剑,缓缓压到了他的肩骨之上,他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苏锦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他自小被赞赏天纵奇才,可褪去凌霄剑传人的外衣和习得《人间世》三卷的成果,不过三千世界中最普通的一具肉骨凡胎。
站在窗边,他心底无比凄凉,蓦然有种此生轨迹已定,归宿没有变数的绝望来。苏锦自嘲地想,当日谢凌知道步步生莲是拿自己的命在修习,是不是也一样的心情?
——恨不能直接了此残生。
背后覆上温暖,苏锦的手脚条件反射地动了动,却被按下去。唐青崖的下颌枕在他肩上,那人头一偏,微冷的薄唇准确无误在苏锦耳后盖了个章。
苏锦突然道:“师父叫你去杀钱豹,但是没让你救我。”
唐青崖笑了一声,道:“阿锦,谢凌只让我父亲‘找个人’去杀钱豹,没让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见你哭得可怜,又想起是谢凌的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