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
唐青崖扶起他,接着微弱的星光看清了那人样貌,惊讶地“噫”了一声:“你不是……你不是齐宣吗?”
这名字一出,无论是处理俘虏的燕随云还是站着无事可做的苏锦,都不约而同地愣怔了。
于是篝火旁多了一个人,白衣狼藉,发丝凌乱,他坐姿却十分端正,仿佛此间不是荒凉的野外田间,而是风雅的屏风茶座。
红竹在帮他处理伤口,他中了点无关紧要的毒,短时间内手脚酸软提不起力气,才被那群泛泛之辈追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手臂被剑划破了一条很深的伤,隐约可见骨,红竹素来下手狠,用药也毫不留情,可包扎自始至终,那人只发出过一声闷哼。
“还挺有骨气。”燕随云笑道,解下随身的酒葫芦递过去,“喂,来一口?”
红竹忙道:“随云姐,他还有伤不好饮酒——”
那人却径直接过,拔开塞子后仰头喝了一口。这般豪爽的动作他做来却仍旧非常得体,像个峨冠博带的士族公子一不小心混进了江湖草莽中。他把酒葫芦还给燕随云,擦掉唇角的酒渍,轻声细语道:“多谢姑娘。”
苏锦朝唐青崖勾勾手指,待他靠过来后附耳道:“他真是齐宣么?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看着弱不禁风的。”
唐青崖笑了,他还没说话,却是被那人听了去。
只见他映着火光,脸上稍微有了血色,说话略有些咬文嚼字道:“见笑了……在下确实是齐宣,经由滁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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