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竹眼中隐约有血丝,细声细气道:“我说了,之前那一枚丹药只是暂且压抑毒素扩散,像是……暂时稳定在一个休眠状态,但是它并没有死,所以还要继续吃药,试试看能否化干净——小师兄,我学艺不精,苦了你了。”
唐青崖喝完茶,抬眼冲她一笑:“你本也不是精于此道么,不打紧。”
这话不知哪个字触动了少女纤细的神经,她本站在唐青崖身边,闻言腿一软,径直坐下。然后还不容唐青崖问什么话,她竟大哭起来。
好似挤压了多日的悔恨与无穷尽的自责混在一起,红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唐青崖心下不忍,拢过她,轻轻抚摸头发,口中安慰道:“不是你的错,真的……哎,怎么还是小时候的哭法。”
红竹念叨许久“我对不住你”,支离破碎地一通发泄,而后一边抹眼泪一边走了。唐青崖目送她离开,心里颇不是滋味。
小院的竹子经过九寒天的白雪积压,死里求生般活了过来。
唐青崖走到篱笆旁的石凳上坐下,对面江水依旧东流,远一些的地方,渡口灯火阑珊,而山脉漆黑,映出点点深沉如墨的绿色,在这黄昏显得分外张牙舞爪。
今日苏锦不知去了何处,半天都没回来,眼看夜幕低垂,唐青崖止不住有些担心了。
他心无旁骛地等到太阳完全落山,这才从小路上看到一个身影。
苏锦见了他,脚步即刻快了。他几乎足不点地掠回了竹苑,拿手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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