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一卷身体一沉,把自己裹进了被窝,脑袋整个儿都埋进去,把非暴力不合作进行到底。
苏锦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满腔的委屈才刚刚挥发殆尽,还没容享受片刻温存,唐青崖就不理他了。
于是苏锦隔着被子试探着碰他:“你还好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从没在苏锦面前展现出任何失措与任性,唐青崖仿佛永远都游刃有余,不慌不忙,仗着自己大他几岁,横竖指点的口吻也半带着哄小孩子的笑意。于是他蓦然的一下抗拒,让苏锦立刻手脚都不知从哪放。
苏锦没照顾过人,他生活的环境向来都是别人帮衬他的份。此时他见唐青崖憋在被窝里一言不发,生怕他憋坏了,竟伸手拽开那被子。
唐青崖被他几个动作弄得从心烦意乱变成了怒火中烧。
他刚醒来,发觉中了毒,一时不好发作。旁人让他“静一静”时的积攒的不忿此时找到了宣泄口,立时一掀被子坐起来,不顾太阳穴刺痛,朝着苏锦前所未有地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在我跟前碍眼!”
苏锦正要试他额头温度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路,讪讪地收了回去。
那张清秀温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略显冷淡的表情,接着他仿佛极力压下了自己的不快,直起身子一言不发地扭头走了,末了狠狠摔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那扇不堪重负的木门发出嘎吱一声,本就因为主人少住年久失修,如今被灌注了真气、内力充盈地这么一摔,即刻歪扭几下,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