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末流的红竹未曾见过这样的大师兄,哪怕早先青崖敲山震虎地提点,她仍旧存着可怜的侥幸,认为大师兄不会朝长辈下手。此时她双肩颤抖,靠近唐白羽,努力地把自己缩在他身后。
白羽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头也不回,却悄悄地挪了挪,把红竹整个儿护住。
一阵让人心冷的沉默后,仍旧是门主的唐从恕缓缓道:
“玄翊,你不过想做这个掌门,简单得很的事,非要大动干戈么?”
唐玄翊笑道:“侄儿不知道叔父在想什么,生怕有人后来居上,只得先下手为强了。叔父既然明白,不如今日做个决断吧。”
霹雳堂长老唐洵道:“慢着,玄翊,你将公孙先生和你父亲送去了何处?”
唐玄翊道:“父亲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我给他用了点迷药,让老人家先睡了。至于公孙先生……他是唐青崖的恩师,防止通风报信,自是单独关押。料理完门内事务……叔父,侄儿若说不想等,你又如何呢?”
“你欺人太甚!为何不说此时赶尽杀绝?!”唐洵厉声道。
他们若非一时不察,在上个月的家宴中了毒,又怎么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被这狼子野心的人牢牢地抓在手心。
一个月了,唐玄翊步步紧逼,却又始终留着余地。他放在外面的眼线追踪唐青崖不得,方才爬回蜀中,告知那人出现在成都府。
他想了个办法,让唐白羽自以为是地把消息递给了唐青崖——照那个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