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麻烦天苍子前辈还记得了。”
天苍子摆手道:“不麻烦,令慈当年曾是道门信徒。有孕之时上过青城山点一盏长明灯,贫道有幸为她的独子起名。如今一晃二十余年,令慈可还身体康健?”
唐青崖垂眸道:“小子的确不知其中关联,母亲已经过世了。”
天苍子微微怔忪,只侧身道:“二位进观坐吧,贫道备了茶。”
这人仿佛无所不知,言辞中竟然比谢凌还要大上一辈,苏锦拉了一把唐青崖的手腕,他转过头来,目光里尚存不知所措。
大概唐青崖亦是第一次知晓,自己的名字竟还同这位高人有牵扯。
他活了二十多年,受父亲和师兄们的影响,自始至终以为青城派都是帮动辄炼丹画符的无聊牛鼻子,明里暗里的不以为然。却不知自己母亲当年还点过长明灯……作用不言而喻。天苍子寥寥数语,仿佛当众扇了他一巴掌。
苏锦担忧道:“你还好吧,怎么耳朵红了?”
唐青崖慌乱捂住,瞪了苏锦一眼。
天苍子是当今青城派的掌门道长,执掌青城派逾数十年之久,如今耄耋之年不露老态,难怪信徒们执着认为这道门当中有延年益寿的灵药。
他的静室当中熏香奇特,隐约有冰雪气,其余陈设显得格外的清心寡欲。
唐青崖不太习惯这气氛,觉得倒上来的茶也分外的没滋没味,呷了一口便放到旁边,苏锦却一直捂在掌心里,仿佛他十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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