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韬光养晦、阳奉阴违的不着调模样。
唐青崖少时不懂,后来成了年才知道这地方选址极好,依山傍水的是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可惜母亲病逝后,他又整日泡在攻玉堂,更加难得回来。
家仆将他的行囊放在屋中,床褥是新铺的,窗明几净,就着他的喜好桌上还放了几枝晚谢的桂花。
唐青崖掩上门,屋内采光难得明亮,他盘腿坐在地上,不合时宜地想,“苏锦可还好么?应该没有遇到危险……他应付的过来……”
长途跋涉的疲倦与心事重重的困顿加在一起,不多时,唐青崖就着屋内一点若有似无的熏香和花香,竟然就这么靠着门睡过去了。
好似睡了很长的一觉,唐青崖脑袋嗑到门上一角蓦然惊醒,抬头看窗外,却还是傍晚。窗外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唐青崖用手指拈起香炉里冷了的灰,放到鼻尖轻嗅,仔细辨认,放下心来。
只是普通的安神香,大约红竹那小丫头怕他睡不舒服——他突然想,“我是不是太过多疑了?连自己人都不信?”
他换了身衣服,折扇在手,青衫并青丝,动摇风满怀,很是雅致。唐青崖知道父亲最看不惯自己这纨绔般的打扮,可却也最放心他这打扮。
唐从恕老了,没有心力事事躬亲,也知唐门如今逐渐现于世间,门中不少年轻人声名鹊起,不少的野心勃勃暗潮涌动。他管不了所有人,只得用心良苦地把亲生儿子推出纷争,替他谋一个安稳的将来。
揽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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