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晚间,苏锦硬是被唐青崖留在了厢房。对于为何不让他去睡客房的疑问,唐青崖这才说出真相:“那个房间一向给‘客人’住,多半活不过夜。”
苏锦道:“是你们害的人?”
这次却有了愧疚,唐青崖道:“原本我们的规矩,不会将人往暗桩带。若是带回来过夜的,十有八|九都不怀好意。于是时间久了就在院中备下一间屋子,届时自有人去处理掉,情报到手便可。”
苏锦险些被唐玄翊当成这种人了,唐青崖心有余悸地暗道,“好在没有告诉他苏锦便是将整个洞庭搅得鸡犬不宁的罪魁祸首。”
他虽说得委婉,苏锦也能猜个大概这其中是旁人的潜规则,故而没有多问。
只是夜里躺在一处,唐青崖以前睡的都是地板,今日不知怎么想的,一言不发挤上了床,还在他旁边躺得心安理得。
头次与人同床共枕,总归哪里别扭。苏锦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闭着眼却一直很清醒,觉得自己和床板挨着的地方都沉入地下,而另一半却轻描淡写地浮上九重天外,整个人十分矛盾地拧巴着,一直半梦半醒。
到了后半夜总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身边的人却一下子翻了个身。
唐青崖默不作声用额头抵住苏锦的后颈,眼睛眨了眨,回味了片刻心头那点悸动,认命地发现并非空穴来风。
翌日听到拍门声,苏锦坐起时,身侧已经空落落的了。他疑惑地下床,看见唐青崖正披着一件外衫,衣冠不整地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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