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事,这间客房平时没有人住,他是欠收拾了!”
苏锦坐于桌边,托腮凝思,听了他这话,道:“不碍事,你大师兄训你了吗?”
唐青崖奇道:“他会如何训我?”
苏锦示意他周身,道:“你说当年被他打了五十下戒尺,卧床半个月才能下地走走。”
那人不曾露出讶异神情,手中捂了一路的玉瓶递过去,安静道:“解药,我方才查过,应该没有问题,你可放下心来。这地方实在不是住人的,服完药稍作调息,等毒解了,去我的厢房歇息吧。”
苏锦微微皱眉,见他如此,唐青崖道:“房间有忌讳,你听我的便是。”
玉瓶中的药丸只有一枚,苏锦服下,稍微运功,立时感觉通体舒畅,与之前虽无大碍却始终郁结的无奈大相径庭。
天光大亮,唐青崖却困了。他将苏锦领到自己厢房当中,果然与之前那处客房大不相同,即便没有任何奢华的陈设,但各种必需用具一应俱全,床也平白无故地大上许多,新铺上的被褥干净柔软。
他往床上一栽,梦呓般嘱咐道:“你随便去哪儿都行,天黑之前回来。院中的暗器兵刃别乱动,要不想出去,就和阿寅玩玩。”
数落完这些,唐青崖仿佛终于交代了后事,立时双眼一闭,睡死过去。
一路照顾苏锦,又连夜奔波,他基本没有合过眼,强撑着精神应付完唐玄翊,此时总算得了片刻安宁。
见唐青崖睡得沉,苏锦在床边默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