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不再僵硬:“罢了,这次的事因你忧心叔父当年,大庭广众之下冒犯黑雀夫人虽有不妥,出发点到底是为了本门。届时我向刑堂打个招呼,看能免则免吧。”
听他言外之意是要放过自己,唐青崖立时得寸进尺:“刑堂师兄的戒尺打得太疼了——大师兄,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唐玄翊嘴角轻轻地上挑,他不常表露愉悦,看上去颇有些阎王笑的感觉:“难得你求我,那便饶你一次,下不为例。快去给那小兄弟解毒吧,勿要拖延。”
他这才想起被阿寅送到客房安顿的苏锦,颔首应完,即刻转身要走。
唐玄翊又道:“阿青,你什么时候带那人回门中?”
被误会了第二次,唐青崖无可奈何道:“师兄,只是路上偶遇投缘,非我良人,何必耽误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不用苦苦追问。”
唐青崖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跑得飞快,拐个弯便不见了。他没看到唐玄翊在他的身影消失后蓦然收敛了稍微柔和的表情,顿时又回归石头般硬邦邦的不动声色。
唐青崖拐出药室的转角,蓦然停下,小心翼翼地拔开塞子嗅了嗅。
他倒不担心唐玄翊在这上面做了手脚,但谨慎一些总是没错。自从确认了苏锦就是当年那个总哭个不停的小孩儿,唐青崖莫名地感到更加亲切,言语间颇有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因而不自禁地想对他好。
况且化功散实在事出有因。
唐青崖思及此处,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