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了夏的日子里竟还在那质地并不轻薄的外袍下裹着一身江湖人常见的短打。唐青崖立刻又从怀里摸出一瓶未可知的物体,对着铜镜往自己脸上好一通捯饬,再转过身来,已经变了个样。
初次近距离观摩眉清目秀的青年才俊变成形容猥琐、身形佝偻的汉子,苏锦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他指着唐青崖,半晌说不出话。
那张见之即忘的朴素面容上露出个少见多怪的嫌弃表情,唐青崖道:“本少爷怎么能顶着英俊潇洒的相貌去杀人,你是脑子进水了么?”
苏锦道:“你去何处?”
唐青崖道:“这不方便告知了。放心,你欠着我钱,肯定会回来。”
话音刚落他抓了什么物事,掀开窗户一跃而出,等苏锦追过去时已经消失在黄昏暧昧的光线中。苏锦记得他上次所谓的“任务”,一把短匕捅进了钱豹的心窝,涌出的血弄脏了唐青崖扎得结结实实的袖口。
苏锦安静地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那酒对他而言,像是毫无用处。他终是没机会去知道什么叫做“醉后不知天在水”,脚踏实地,四肢百骸无一处异常。
他想这或许与那名为《步步生莲》的心法有关,记忆中谢凌常常在月圆之夜自斟自饮,却也没有一次喝醉过。
最终他也会变成谢凌那样永远无嗔无喜的人么?苏锦思及此处,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
起先在苏锦的认知中,他以为谢凌的孤高是因看破尘世纷扰,因此格外出尘。现下才明白,那与什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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