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死寂,最终庄白英起身,一派再不想同他多废话的姿态,便要往外走。
只是路过跪着的程九歌时,他亦是放慢脚步,如同许多年前一样,抚摸程九歌头顶——仿佛他还是那个拿着木剑瞎摆弄的少年,不学无术,叫人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想要揍他一顿,却又始终下不了手。
庄白英叹息道:“你当明白一片苦心……九歌,我不想你去送死。”
程九歌不语,庄白英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他的回答,再次强硬道:“日落之后下山去,别让我发现。”
一语话毕,他走出殿外,青天白日缩在沉沉乌云后面,十足凄凉。
殿内的程九歌突然道:“师兄,可是此生再不相见了?”
庄白英踌躇,片刻后顾左右而言他道:“我记得你小时候的志向是当个悬壶济世的大夫,如今有了契机,医术也有所成……”
程九歌大逆不道地打断他道:“朝夕相处数十年,师兄,你连一句后会有期也不愿留给我吗?”
庄白英道:“待到下山之后,不要向别人提你是我派中人。开个医馆,娶个媳妇,不用刀光剑影,安安稳稳的,过你自己的生活。”
“生活”这样平淡的词从一派掌门口中说出实在有些滑稽,他似是自己也感觉不妥,却又不知如何继续解释,索性沉默着离开了。
彼此两心清明这是永别,又谈什么后会有期。
程九歌仍旧跪在大殿,他放弃了什么般颓然坐在地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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