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盛加炜仍旧没有来上班,施翼很想跟老板探问盛加炜请假的理由,只是知道了理由又如何呢?自己又哪来的立场去问上司那种事?问了也只是徒增笑柄而已。
之所以会紧接着搬离租处,也是因为不想让那些不快之事纠缠着自己。要是继续留在那里,施翼难保自己不会被那些深植脑海的羞辱之词和对盛加炜爱恨交织的思念给彻底击垮。
家人的关切与责问虽然无法解决些什么,却带给他无比的安心与仰赖。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志气,不过他也不会让自己消沈太久,也许等期中考过后,他会再度搬出来也说不一定,在那之前,他得先好好定下心来凖备这次的考试。
关于为何要离职以及搬回老家的原因,施翼没有跟家人透露太多,只随便编了个工作太忙,导致课业应付不过来的牵强借口敷衍过去,虽然和自己先前想要学习独立的初衷有所违背,但他真的暂时还无法一个人独处,不过就算家人觉得这个小孩任性骄纵,却也没有对他厉声相待。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离家出走前的时光,除了烦恼课业上的问题外,跟姊姊斗嘴的景况又恢复像以往那样的频繁。而偶尔于放假时回来老家的业利声,登门造访的次数也日益增加,在外貌与涵养都比之前趋于成熟的业利声,不知为何竟比分手之前还要更粘他。
先前分手时的理直气壮,以及成天挂在口上的仁义道德,对现在的业利声来说仿佛得了失忆症般不曾发生过。抑或是他故意遗忘那一段错误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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