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又一周没有真正见过渊了,他依稀觉得自己抓住了些什么,那是他如此受难的源头,但渊不来,他的一切问题也都无从问起。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渊,似乎每天晚上,他都会在梦境中被一种力量推醒,却又在黑暗中动掸不得,他能感觉到有一股目光紧紧盯着他,这是让他熟悉万分的渊的目光——黑暗中他似乎能够隐约看见渊的脸部轮廓,那与之前那个梦境中那个叫做云渊的男人的五官是那么的重合。
可是裴白动不了,甚至于双眼都无法完全睁开,只能忍耐着内心郁结的复杂情绪,等待着渊的视奸结束,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迫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
他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看着办工作上的玫瑰,“一切都会结束”,那个女孩的话语蛊惑着他,让他几次试着去触碰这带着温度的花瓣,又触电般收回手。
他一开始确实是迫不及待地想让这一切消失,恨不得时间一下就跳转到三十三天后,他把花瓣摘除,生活又能重新回到正轨。每次被那个男人玩弄,都似乎是对他以前生活的一次击溃,屡屡让他又爽又疼,面对无数生死磨练出的冷静溃不成军。
可是在真正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后,他开始犹疑,开始思考一切到底是不是全都是他所认为的这样——他可能已经有点斯德哥尔摩了,又可能不是。裴白骨子里当然也有向往精彩生活和些微危险的冲动,所以他喜欢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时去蹦极,去攀岩。而现在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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