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几个私处的布料是敞开的,室内温度很低,这感觉并不好受。
灯光很暗。裴白呼吸着呼吸机内的空气,雾气蒸腾起来薄薄一层覆盖在塑料材质的内壁,呼吸机似乎只给他保持了含量极低的氧气供应,些微的窒息感让他很不好受。他不知道的是,参杂着麻药的空气已经在他一次次费力的呼吸中被吸入他的肺部。
麻药很快就生效了,裴白只感觉自己的头很晕,他也无法挣脱锁住他手脚的铁箍,直到他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男人出现在床边,一如既往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叫渊,渊薮的渊。这是在几天前裴白被操弄得已经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对方告诉他的。
裴白想开口让他放了他,刚一张开口,自己呼出的热气就呛得他倒吸一口,狼狈地平息了好一会,只能安安静静地看着渊,不知对方要干什么。
渊穿着一身白大褂,还套上了手套,和真正的医生不同的是,他既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口罩,苍白的脸和泛着淡淡紫黑的唇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有些渗人。
裴白并不怕这些,他是医生,自然连面对尸体都不会有多余的情绪。他不想承认,他真正怕的是这个男人本身,这足够能把他所有的观念都打碎的人拥有可怕的力量。
检测结果表明,他一切正常,只是因为最近的经历而有些抑郁。连催眠师也来诊断过,没有任何催眠留下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被催眠的可能。
所以,这个称自己为渊的男人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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