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样想着,裴白渐渐意识朦胧,但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到了逐渐在体表淤积的寒意,就像——在冷冻某样东西。
比如尸体。
裴白猛地睁眼,入眼的不是天花板,而是近在咫尺的冰冷铁壁。微弱的光芒不知从哪发出,给铁质的金属板增添了令人恐惧的冷色光泽。这是一个及其狭小的空间,狭小到甚至连伸展双手或略微抬起双腿都做不到。
裴白几乎立即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他尝试用腿顶开脚边的铁板来借力出去,但铁门似乎是牢牢锁住了,完全无法挣开。与昨夜的状况有些相似的是,他依旧浑身赤裸。
而逐渐渗透的寒意,真的像是要将他永远冰封。这种情况下,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只能祈祷有人会发现。只是,直觉告诉裴白,不会有谁发现,就像那莫名消失在摄像头视野中的那男人的身影。
愤怒是在尚有对抗余地时候的心理反应,而绝望是无法抵抗后的恐惧时最极端的分支。彻骨通寒侵蚀了裴白的意志和躯体,逐渐地无法抵抗。唯有生的最后一丝火苗残留在身体里,促使着他在这个阴暗、寒冷而干燥的密闭空间内挣扎。
随之而来的透骨的疼痛没法抵制。裴白在极寒的环境下几乎窒息,他缓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止不住地剧烈喘息,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儿,但每一口空气都似乎带着冰碴,刺得喉咙和鼻腔生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白已经被冻得失去了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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