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那儿。还走不走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应道就来。尴尬虽没了,但不知为啥,心中还略有些失望。
钱老板一事,我把镜子和头发用帕子包好后交给赵泯,让他去和钱老板解释前因后果,顺便问他要不要报警。按理说呢虽然某个警官也知道这事儿了还在现场呆过,但总得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钱老板沉吟片刻,说:“我自己处理吧。”
这生意场上的手段,或许比被欺负了找警察叔叔来得有效,尤其是对他们这个层面的人。
后来我听说钱老板离婚了,因为漂亮老婆和外人勾结偷他公司消息。
赵泯说:“房间这么隐私的地方,肯定只有主人进啊。钱忠达不动声色调查了那段时间进他家的几个朋友。很快从中找出一个人,和他老婆来往甚密。”他啧啧有声道,“想不到,没了个兄弟,丢了个老婆。跑了单生意,卖了套房子。”
我道:“那房他不要啦?”
说到这个赵泯就来劲,笑嘻嘻搭上我肩膀说:“还没和你说呢吧。自己老婆和朋友在房里要害自己。这房他可膈应了。原本还想留着,现下是看也不要看。我还问他呢,说你什么时候去做个术法把房子整整干净。他说算了。”
“算了?”我说,“他不管他运气好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