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赵泯说:“那我就先出去吧。”顿时明白过来,钱忠达是信不过赵泯,所以才不说话了。
赵泯固然会察言观色,可不能真走啊。他走了我怎么办,关键时刻我还要靠他的。
我说道:“不介意的话,让赵经理旁听吧。他作为经手人,与钱老板所求的事,便有一定关联,说不定,还能助力一二。”
既然我这样说了,钱忠达也就不避讳赵泯了。毕竟该知道的,赵泯肯定也听说。而且若是他日后想出手那套房子,还是希望赵泯帮忙。他是个精明人,权衡再三,知道怎样做对他最有益处。钱老板说:“实不相瞒。我最近生意频遭挫折,屋中总有不明声响。就连内人,呃,也总身体不适。我请过一些师父看了,但都是庸俗之辈,收了钱财,没能消灾。上回胡师父给我的帮助,倒是实实在在。所以我只能再仰仗您了。”
听他称我“您”,我差点口水没喷出来。
“那就测个字吧。”
赵泯给钱老板递了张纸。钱老板想了想,提笔写完后。再由赵泯交到我手里。赵泯转过屏风时,朝我眨了眨眼睛,口型道:厉害了我的哥。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纸一看,是个经字。单字卦。取左上右下,泽风大过卦。
我看了片刻,暗暗压嗓道:“钱老板写的经字,从表象看,左边偏旁过于刚硬,形如刀,而右边上部,斜向上出头,似铡。两把刀悬在头上,可谓危险。从卦象看,得此卦者,身心不安,事不如意,却又强行前往,难免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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