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末。这次来海市求医,只是慰藉家人。您不必为难,给我开一些疗养的方子就好。”
他的话,让苏晚晴有些意外。
很少有人能在面对生死时如此坦然,连古代许多年轻时英明杰出的帝王。在面对死亡阴影时,都会劳民伤财,走上寻仙问道的荒唐路。
宋家门庭显赫,宋鸿扬在面对一线希望时,能保持理智,不以权压人以利相诱实属难得。
“宋先生为国家出生入死,福泽深厚,谈生论死过于丧气。”
苏晚晴走到轮椅旁,微微弯下腰:“我能掀开羊绒毯吗?”
不用掀开毯子,她也能用神识察看宋鸿扬身体状况,但这样显得太过玄学。
宋鸿扬点头:“可以,有劳苏大师。”
他浓眉如剑,神情深沉果决,掀开羊绒毯,露出畸形扭曲的双腿,也没露出自卑自怜之意。
因为长期血脉不通缺乏锻炼,两条腿细的像麻杆,左腿缺了一截骨头,两条腿要是拉直,能差近十公分。
苏晚晴微微皱眉,他的伤是不是车祸,不是炸伤,明显是有人用钝兵器,一点点造成的。
也是这时,苏晚晴发现宋鸿扬放在轮椅上的左手,发生不正常的震颤,手筋也有重接过的痕迹。
他脏腑受过伤害,四十岁的年纪,身体还不如没调养前的傅老先生。
苏晚晴伸手按了下他瘦削内曲的脚踝:“有痛感吗?”
宋鸿扬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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