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能不能救,晚晴同时为两个人诊治,会不会累到。
人渣前夫进了监狱,她最近应该很高兴。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枝挂着露珠的鲜花,周明莘气的翘起胡子, 脚踩着两级梯子,用力弹了孙子两个脑瓜崩。
周元初额头红了一片, 抬头叫了一声:“爷爷!”
他都多大了, 还弹他脑瓜崩。
“叫什么叫,好好的花被你糟蹋的不成样子。一把年纪了, 连个孙媳妇儿都找不到!”
“……”
周元初目光落在菱花格窗上,他风华正茂,哪儿来的“一把年纪”。
爷爷身体变好后,脾气跟年轻时越来越像, 不用点就能炸。
自家爷爷还能怎么着,顺着呗,周元初换了株花:“您老别急,改天我去算一卦,兴许月老把我忘记了。”
提到算卦,周元初不由自主的想到苏晚晴,忍不住继续朝别墅看。
孙子的一举一动,落到周明莘眼里,让他想拿起敲核桃的锤子,把他砸开窍。
他一个老头子都能看出来,孙子对苏大师有点意思,偏偏他自己跟愣头青一样。
周明莘有心提醒,但他每次安排相亲,都会引起周元初剧烈反弹。
他怕弄巧成拙,反而让愣小子刻意远离苏晚晴。
不仅儿女是前生的债,连孙子都难让人安闲,周明莘如是感慨。
明媚的阳光,穿过菱花窗,投射在暗红色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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