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这里连个换药的医生都没。
司文月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愿相信她和妈妈,要把她送到这样荒凉的地方来。
在这里,她每顿只能吃青菜和米饭,好不容易吃次肉,还是又肥又腻的猪肉。
以前品相这样差的肉,司文月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又到开饭时间,头发花白的哑巴老太太,颤巍巍的将篮子送到餐桌上。
司文月拖着打石膏的脚,闷闷不乐的坐到桌旁。
她想过逃跑,可怎么逃。
院子里养着凶猛的狼狗,院墙上拉着电网,整个别墅除了保镖外,就她和一个弱不禁风的哑巴少年。
饭点到,哑巴少年准时的坐在桌前。
司文月用筷子敲碗,吸引他的注意力,见他抬头,她不死心的问;“你真的是哑巴,不会说话吗?你上过学没,这是哪里?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哑巴少年虽然瘦,但长得很好看,就像从少女漫里走出来的忧郁美少年。
因为长年不见阳光的缘故,他肌肤比牛奶还白,隐隐能看到血管,纤细的手腕,比司文月更像女孩子。
他眼睛很漂亮,像盛满星星的黑色夜空,浅粉色的唇像用春樱染过,修长笔直的大腿,比时装模特还要好看。
刚关到别墅时,司文月被少年惊艳到。他的侧脸,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从第一天到现在,她一直努力和哑巴少年搭话,但他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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