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伤口处尖锐的疼痛,让她有些烦躁。
她看向置身事外的苏晚晴,特地加了一句:“傅老先生,苏晚晴性格偏激,她不适合和傅小姐单独待在一起。刚才要是我,一定死死拽住傅小姐,不让她从楼上跳下来。虽然一起跳下来,能让您更感激她。”
果然是叶筱柔的风格,不放过任何一个上眼药的机会。
苏晚晴握住傅乐晗的手,轻声问:“乐晗,你愿意配合回忆,当年拐卖你的人吗?”
这些天,傅乐晗已经习惯了苏晚晴的安抚。
她闭上眼睛,克制住恐惧,回忆当年的情形。
炎热的夏天,拼命叫的知了,那个怀孕的女人,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向她求助。
她……
“那个骗我的女人,在司家做过保姆。”
电光石闪间,傅乐晗想到一个重要的线索。
受尽折磨的人会有一种保护机制,自动封存,让她痛苦或者绝望的记忆。
在遇到和当年女人相似面孔的人时,傅乐晗终于想到,她当初被骗的一个重要原因。
傅新诚一脸激动,他已经把卖家送入了监狱。
对方招认拐卖傅乐晗的是一个女人,却说不清她的身份,只说要是见面能一眼认出。
时隔二十年,那个女人是否活着都未知,找到她的希望很渺茫。
因为怕刺激到女儿,傅新诚没追问女儿她当年被拐卖的细节。
现在有了一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