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朋友挨个儿送到家,看着小孩进了家门,这才放心,再掉头扎回雨地里。
这往村里来回一耽误,天色更暗下来,雨中远山的脊背像一条奔腾的怒龙,隐隐遨动身躯。那一道怒龙,透着某种桀骜的不安,像要破云而出,摇头摆尾……
开到镇子口,小旅馆的老板娘打着雨伞,浑身湿得透透,赤脚踩在泥泞里,伸手拦住过路的车和行人。
邵钧按喇叭。
老板娘用力拍打车窗玻璃:“别走啦,别往外走,发水啦!”
邵钧从车里探出头:“哪儿发水?”
老板娘喊道:“每回下暴雨,西头那条路都发水,垮河堤,不能从那儿走!”
邵钧也喊:“我要去清河医院,我应该从哪条路走?!”
老板娘跟他对着喊:“你就不能走!快别去啦!”
好心的老板娘追着邵钧的车屁股跑出去好几步。
“小同志,快回来!”
“我说你这个人,咋能不听劝呢,不能走那条路!!!”
邵钧心里急,工棚那几个犯人七嘴八舌,当时跟他说的特邪乎,说老癞子让炸药炸断一条腿,全身烧伤。
罗强呢?
罗强可能也伤得很严重,可能断胳膊断腿了,身上烧了……
罗强一人儿躺在医院病床上,也没个家人朋友看护着。在监狱里住院可不就是这样儿,谁能给你陪床,给你陪夜?
监狱规定不允许家属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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