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繁这人没什么脑子,比温室花朵好不了多少,绝不是容绝的对手。当年韩一繁的妈妈曾经救过他一命,光是这一点,他就不能坐视容绝利用韩一繁的感情。
——
容府有一座湖中亭,四面环水,只有一条长长的,曲折的石筑走廊连接陆地。这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其他人根本无从得知他们说过些什么。
亭子中央的石桌上放着一个小炉,炉中的茶水已经沸腾,水汽不停地往上溢散。
容绝摆弄着茶盏,给蔺恒弈倒茶。他表面上很冷静,心里早就泛起了嘀咕。
因为韩一繁的关系,他跟蔺恒弈勉强算半个朋友。韩一繁以为他跟蔺恒弈相处得还算不错,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蔺恒弈一直对着抱着警惕和敌意。
只可惜他旁敲侧击让韩一繁换一个电灯泡的计划未能奏效,只能跟蔺恒弈维持表面的和平。
蔺恒弈并没有心思用茶,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很好奇你是为了什么跟一繁走得那么近。别跟我说是因为爱情,我不信一个野心家会为了所谓的爱情,舍弃所有的利益计算。”
一上来就被人这般质问,容绝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说实话,他很想把蔺恒弈给轰出去,但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他不能干那种蠢事。不能正面怼也无所谓,他多的法子,恶心不死这多管闲事的家伙。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关于我的事情你肯定也都调查过了吧。”,容绝低叹一声,眼中染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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