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是那样的不屑,她对钱三强一贯是这个态度,绝对不会个他任何靠近的机会,无论是形体还是语言上。
“老费,把我头上的簪子拿下来。”柳氓很温柔的看了一眼费里奇。“不用拿了,我都猜到了,你这个簪子比较粗,我一直在纳闷怎么今天别了个这个,原来是另有乾坤呀。”费里奇显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再说钱三强摆明了是吃醋,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引起摩擦的好,所以他坐在那里没有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女人真是怪了,好好的一片茅草,非得插一根粗棍子,也许插上了就舒服。”钱三强不知道是那个神经搭错了,酒没喝多少,就开始说起了挑逗的话,也许是柳氓对费里奇的态度刺激了他,他这句话明显的带着非礼的嫌疑和语气。“怎么,妒忌了,你那几根杂毛想插个棍子还插不上呢?稀了光迹的典型的营养不良。又不用找个奶娘喂你点奶水!”柳氓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是赉起大飙,钱三强还真不是对手。
“嗯。。噷。”霍言旺用力的咳嗽了一声,他不习惯自己的手下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没有身份,看看话语越说越过头,所以咳嗽了一声算是自己的不满。柳氓也就不再说下去,只是有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钱三强,又用温柔的目光扫了一眼费里奇。“钱主任,你不是把钥匙藏在花粥离了吧?因为你要是放在身上肯定不安全,蜜蜂蝴蝶都会往你身上扑的。”柳氓的话语虽然温柔了一些,但是还是夹枪带棒的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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